彩75官网:曾经的大宅门

2019/05/16 13:20 于 彩75

  北京东城区的西夹道2号与3号(校尉胡同74号,72号)一它们是坐落在北京最繁华的王府井大街旁的一条小街里的两座相邻的四合院。它与举世着名的北京协和医院咫尺之遥。以至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依稀都可以听到病人由于痛苦而发出的呻吟声。透过那高高的院墙,我们还可以看到漂亮女护士在病房里忙碌的身影。我们的院落正对的就是协和医院的F楼(5楼)高干病房。
  
  据记载,当年孙中山先生抱病来到北京。曾经有人建议他住到东交民巷的德国医院,却遭到了他的拒绝,最后选择了北平协和医院(PUMCH). 从1924年底的最后一天,一直到1925年初,由于病情的进一步恶化。在随后的几个月里,他大部分时间都住在“五楼”二层的209号病房内里。
  
  在我的亲人里,舅舅们,姨妈们,还有我的妈妈,表哥表姐们,表弟表妹们甚至我们的下一代。以及我的儿子都是出生在协和医院。直到现在我还保存有自己当年的出生证和当初为了识别婴儿的标识-一个小脚丫的印记。
  
  提到我们家的老宅子,有太多的故事可讲了。它不仅仅是家里几代人对待历史的见证,同时又是时代变迁的真实写照。在这里,从一个又一个生命的诞生开始,它经过岁月和战争的磨砺,在历史的长河里,亲人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它与这个家族共同度过了近百多年的日日夜夜,还有数不清的喜怒哀乐。同时,也为我们带来了更多的是美好,希望与对未来的憧憬.......。
  
  2号前院有北房3间,南房四间和卫生间存储室。后院有北房三间西房三间南房三间及厨房还有小东屋。前院原来还有一个很大的车门,打开后可以进出汽车。后来汽车没有了,又经历了文化大革命,实在是太惹眼了。于是就将车门拆了,垒砌起了砖墙。在我的记忆里车门旁边还种有一棵桑树。每年我都会去采摘些新鲜桑叶来喂蚕。
  
  在前院的西南角,厕所的门口种有一棵开紫色花的丁香树。而在院子的西北角也有棵丁香树,可它开的是白色的花。进了院子,它们一左一右的分立在院落的两侧。每年的春天一到,整个树的枝杈上开满了一簇簇带有紫色的小白花,另一棵树上的白花则更是团团的锦簇相依。院子里就会飘起阵阵的幽香,它们淡雅,清新且又是那样的令人心旷神怡,久久的不能忘怀......。
  
  在大门口写有“忠孝传家久,诗书继世长”等词句的影壁墙前面还种有一溜牡丹花。那是 我的大舅早年留学日本回国时带回来的。在这古香古色的木质影壁墙前面它们的争奇斗艳,使得蓬荜生辉。大舅最得意的就是那一朵朵紫红色盛开的鲜花。回国都有几十年了,可牡丹花在他老人家的精心照料下,年复一年的久开不衰。那大大的鲜花,在绿叶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雍容华贵。它们似乎在向人们展示着主人的辛勤劳作,所付出的汗水。这些
  
  国色天香,植物界的宠儿们,以那阿娜多姿,花团锦簇给予人们美的享受,作为回报。我猜想老人家在东瀛孜孜不倦数载,定是常以饮茶赏花来聊以思乡之情。牡丹花一享有国花的美誉。即使回国后,老人家也还是可以从这一棵棵饱经风霜的植物里,得到青春年少的学子,对知识的渴望与对家人眷恋的美好回忆。这些美丽抚媚,动人无比的牡丹花,在文化大革命中,也未能逃脱被连根拔起的厄运。此时的牡丹花已经不再是花中骄子了。它给人们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痛苦与灾难......。彩75官网

彩75官方地址:被FBI全歼于旧金山机场的我公司主力

2019/05/14 20:17 于 彩75

  伟大的导师比尔盖茨教导我们说:“Good Artists Copy,Great Artists Steal (装B的抄,牛B的偷)”。
  
  话说世纪之交科技大革命失败后,硅谷的就业人数猛缩20%,那时的硅谷只剩两种人,失业的和将要失业的。然而就在遍地哀鸿中,一批有痔青年看到了新的生机。
  
  当初那些初创公司的所谓创新,就是把大公司的产品拿过来,再加上自己的创新。科技革命高潮时,遍地是钱。低潮来了,风险投资公司把氧气管一拔,小公司当场毙命。老佛圆寂金身在,几亿美元砸进去,几年工夫搭进去,随便切一块都能炒一盘,偷鸡不成还拾把米呢。
  
  C公司当年也是牛B通讯公司,三亿美元扔下去科技家家过了三年后,撤了。C公司的以A先生为首的八个老中,就把通讯芯片设计图给顺出来了。攒了个公司,每个人都杜撰了简历,不是号称曾任付总裁,就是号称曾任首席科学家。
  
  资金何处有?“战士遥指南粤,更加忽忽悠悠”,南粤有一位做酱油的农民企业家,资产无穷大,被A先生踪上了,A先生信心满满的对大家说:我只一句台词,就能把他搞定了。
  
  见到酱油家,A先生真的就一句话:
  
  “你是想祖祖辈辈做酱油呢?还是想和我们一起改变世界呢?”
  
  酱油家被雷到了,缓过劲来后,一声冷笑:
  
  “小样?还挺震撼,这话是你的原创吗?”
  
  “不是,嘿嘿,不是”,A没了底气:“这是苹果的STEVE JOBS 挖百事可乐总裁时说的”
  
  酱油家:“转贴要注明,搞高科技的要尊重知识产权,懂吗?”
  
  A:“懂了,原创:你听我来解释,转贴:装B的抄,牛B的偷。原创:剽窃这事做好了,就叫站在巨人肩膀上。”
  
  酱油家:“晕!去它妈的原创转贴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吧”
  
  A先生又从台湾经济起飞转型过程,看大陆的历史契机,一通暴侃。
  
  酱油家也打着算盘,酱油利润5%,你那东西利润80%,而且无需开发。国家免费批地,还能从市里省里发改委科工委的申请经费无数,只赚不亏。这一来就是一跎海龟,也像是干大事的。
  
  两人看对眼后,酱油家几千万投进去了,集体海归的事报纸电视上也宣传过了。A先生的小心眼就活动上了:这八只海归一起上,骗钱时热闹,养着忒费钱,估计到时候穷的连二奶都包不起。于是A先生只留下了B和C两位,通知其余的:“不带你玩了”。回国后,有电视采访问:“大部队呢?”A先生说:“创业真难啊!”说罢泪奔,一轮红眼挂在泛起鱼肚白的眼白上。A先生遗憾的说:“这些人留恋西方资产阶级生活方式,归国之际意志动摇,作了创业征途上可耻的逃兵。大浪淘沙,大浪淘沙啊。”记者问:“您留恋美国吗?”A对镜头前的观众推心置腹的说:“对我来说,美国生活就像看毛片,刚接触时很兴奋,时间长了也就没什么了。”
  
  B太太和C太太在硅谷这边的华人PARTY上,常显摆国内传来的照片和消息---公司门口站俩高大门卫,笔挺的红色制服是照当年侵华英法联军司令样子做的,公司给ABC三位开奥迪A6的司机身穿美国陆军4星上将的墨绿制服,头上闹一顶大盖帽,右胸前四排花道道,还挂了几个劳模勋章,连公司厕所里都站着一位穿美国陆军三星上将制服的服务员,小解时,美国上将跑过来在你后面推拿揉捏双肩服务,捏的你民族自豪感此起彼伏。这故事传给被甩货的几位,几位想想自己本该每天早上被4星上将送到公司,看着英法联军司令点头哈腰的开门,现在却还窝囊在这儿受洋气,很气愤。一位写信给科工委方舟子来个学术打假,说A自称大公司高层管理,实际上就是公司顶楼上打扫卫生的。另一位写信给了FBI,说这三位偷了机密,用中国政府和军队的钱成立了公司。这一下罪过大了。一旦和外国政府沾上边,就是间谍重罪,按敌我矛盾处理,最高刑期四十年。
  
  FBI中国间谍研究室的F主任在911后很不受重视,他经常到处游说:“冷战在全世界取得胜利后,不拿枪的敌人依然存在,BLABLA。”可是拿枪的恐怖分子就玩不过来了,没人理他,F常仰天长啸,暗夜喝闷酒,对影成3P。一拿到线索,高兴的晚上睡不着觉,数间谍催眠:一头间谍,两头间谍。。。
  
  FBI踪上这三位一阵子后,等三位在旧金山机场回国时,F主任一声令下:“薅住!”, 三位还没有学地下党的样子把十几片机密光盘嚼碎咽到肚里,就被生擒活捉。 FBI搜身后,发现了盗窃的东西:原公司的写着“CONFIDENTIAL”的文件,和两只写着“XX COMPANY PROPERTY”的原珠笔。A被带走时镇定的对吓傻的太太说:“别担心,我的公司我做主,入狱算出差,有补助,受刑算公伤。”F主任听不懂中文,赶快念念有词:“You have right to remain silent,如果你絮絮叨叨,你有可能祸从口出。。”
  
  A,B,C,三贤后来以间谍罪和盗窃罪起诉,不久前认罪被判一到两年不等。
  
  据说FBI此次破案成功,受到重视,经费增加,没有失业的威胁了,工作更有干劲了。常上电视讲中国威胁,四处普及防谍常识。一次在硅谷华人协会讲演到最后,老F总结说:“提高警惕,小心防谍。”
  
  接着用手一指下面的人群:“匪谍就在你身边。。。”
  
  台下新一代有痔青年汗如雨下,悟出知识产权如性,只能自娱,不许买卖。彩75官方地址

彩75福利彩票网:洋元帅设奖考穷儒生的内幕

2019/05/13 20:45 于 彩75

  考试,有人把它看作赌博,有人将其视为比赛,其实质都是一种奖罚游戏。高考过线者,可以笑着进入好学校,名落孙山者饮恨长叹;科举中榜者,可以授官职,落榜者无颜回乡。各种评比也是考试,结果都是优者获利或得奖金,败者两手空空被嘲笑出局。有奖考试有啥稀罕的?
  
  中国历史上由北方少数民族统治的地方王朝或大一统王朝模仿隋唐实行科举制度,藉以补充官吏队伍的不足,辽、金、西夏、元、清都搞过,对安抚吸引汉族儒生中的人才起过很大作用。外族人主持科考有嘛新鲜的?
  
  然而,西方欧洲人,而且是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元帅,主持中国儒生的有奖考试,那可是洋鬼子唱京剧,绝对属西洋景式的国粹,是圆明园中的西洋楼,是苏格兰夫子庄士敦穿上了清朝一品顶戴,能没看头儿吗?
  
  刚一进入上世纪大门,八国联军总司令瓦德西曾经在北京主持过一场儒生有奖考试,这是历史上唯一一次由外国元帅主持的儒生考试,内情外景,颇有可观之处。
  
  这场考试主要记载于许国英(字指严、志毅等)着《十叶野闻》和王无生的《述庵秘录》中。王氏记录简单,而许先生是南社社员,卖文为生,善写小说,大概难免夸大杜撰。姑妄言之,姑妄听之,不必紧抠细节。
  
  改革开放以来,大陆史学界从一味歌颂义和团,一变出现了不少热捧八国联军的声音。我不认为这是反动,但也不认为对史学研究水平有所提升,歌颂也好,贬斥也罢,都没有褪去评功摆好的稚气,都是不讲历史内在逻辑的粗浅功夫,在史学方法上如出一辙。
  
  瓦德西在北京举办的有奖考试,是八国联军攻占京津地区实行的一系列旨在缓和民族矛盾、维持社会秩序的措施之一。比如,严格约束各国军人和为军队服务的华人,是为了避免激化矛盾;整顿治安、恢复市场交易和开仓平粜,是为了安抚普通民众;提高劳工工资,设粥厂、暖房,是为了减少穷人的仇外心理。这些措施,确实有效,京津地区的状况明显比满清政府高压统治时与帝后西逃形成的短时间无政府期平和稳定了许多,以致一些人希望联军常驻,害怕一旦撤离,会让本地不法分子趁机大肆抢劫制造混乱。
  
  当时,朝廷溜了,政府逃了,达官贵人及家眷跑了,没条件走路的,除了普通商人市民外,还有一批各省赶考,连年落榜,希冀复读再试,彷徨流连京师,“落拓穷途”不得意的贫寒读书人。熟悉中国历史的人,都不敢小瞧这股势力。搅得神州东南倾西北陷的黄巢、牛金星、洪秀全之流就是从这堆人中冒出来的,历代造反队伍里都少不了这号人。本朝五年前也发生过“公车上书”,把老佛爷的脸打得啪啪的,很丢面子。
  
  据说瓦德西在侵华老外中算是比较熟悉中国国情的,也许是矮子里拔将军吧,从一些记载来看,说他略知皮毛,一知半解,大概符合实情。不过,要说此人精明,那不是吹的。尽管德皇威廉二世曾下令无情镇压,“让中国人在一千年后还不敢窥视德国人。”但瓦氏知道收拾战后局面光靠洋人管不过来,还需要本地人出头。于是,一面引进西方民主,组织类似议会的机构,另外,招徕京城有头有脸的绅士以顾问名义参予其中,“除军、政系联军自主外,其余民事,均与绅士等商榷而后行。(有点类似现在香港特区政府)”没有官职的布衣(不是普通平民,那些不够资格)可以参予社会管理(虽然有限),并自由发表意见,中国人哪见过呀!每次议事都招来大批吃瓜群众,围着瞧西洋景。当时,“列名顾问者多至数十百人”。一些顾问大人久居人下,乍贵之后,晕了,受宠若惊,搞不清自己是哪里的客卿上宾,人前人后,面有骄容。
  
  有一天,瓦帅又跟一票绅士们聊起中国政治,忽然感叹自进京以来,该做的好事都做得差不多了,唯有对文化之事关注不够。说不定那些学界人才,要背后议论我一个武人不知是非黑白了。其实我也是打小就受到良好教育,稍长便研究学问,最喜欢资助文化事业。我既然在此主持一切事物,那就不能独独冷落了学士文人。我打算“遍招全国学界,考其优劣,一施赏罚”。瓦氏让顾问绅士们就考试的方式方法,踊跃提出建议。众位绅士一听,喜出望外,这我们熟哇,熟得不能再熟了,可轮到显示国学本事露回脸儿的时候了。有的说开科取士的路数最适宜,有的说特行殿试最好,还有的说此时最宜举办临时博学鸿词科。待到七嘴八舌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了,瓦德西自有主张,你们的考试重在八股试帖。开科取士需时太久,全国的学子哪能一下子招齐?何况我也不可能长久在此,这条就拉倒了。殿试是皇帝特权,不可僭越,也作罢。博学鸿词科,跟殿试相同,属于特典,若仓促举行,恐惹人笑,不妥。还请再想点别的法子。
  
  座中有位姓丁的绅士,“颇狡黠”,晓得前面诸君拍马屁的火候掌握得不到家,把瓦帅放到火炉上烤,能舒服吗!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说,听了将军的教诲,令人心悦诚服!将军真是办事有章法,聪明正直的人呐!鄙人今天献上一策,好像较合事理,不知可供选择采纳吗?瓦氏有些不耐烦,让他少罗嗦快说。丁某乃从容道来,敝国平日有书院考试学生的制度,书院相当于外国的学堂。京师最大的书院叫金台。以前凡京师市长及大官到任,都会亲临举办考试。如今将军有意给敝国士林施以恩惠,我们自当以长官之礼待你老人家。如果承你老人家看得起,就在书院举行考试,如何?
  
  瓦氏一听,大喜鼓掌,说,我刚瞌睡,你就递来个枕头,跟我肚里养了多年的蛔虫似的,这正是我所想的。我刚要问书院的事情,你就说出来了。太善体人意了!我到学堂主持考试,符合身份。应该快点办,明日公布考期,三天内可以实行。停了一下,又说,就请丁先生任考试总裁,全权负责考试事宜。需要多少钱,制定个预算表,我会审批照付。原则是别怕花钱,千万别替我节省,要知道,这可是难得遇到的好事!
  
  其他绅士们此时纷纷掐大腿,咬舌头,捶胸顿足,悔得肠子直个劲儿胀气如鼓,暗羡姓丁的脑子转得贼快,轻易捞到肥得流油的美差,人比人,气死人呐!自己紧巴结把老外当皇上供着,人家还不领情,错失良机,都怨自己长了个猪脑哇!
  
  第二天,丁某早早把预算表交给瓦帅,所有费用,宽打多算,需五万余金。瓦德西略一扫视,竟夸奖道,贵国素来崇尚节俭,凡事都不喜铺张,从这张表就能看到。你老兄确是热心办事的人呐!丁某口中谦逊,哪里哪里,过奖过奖。心中暗喜,老外就是缺心眼儿,好蒙。这比平常卖假货烂货好赚多了,真应该再编些名目多报点。好吧,别让我逮住机会!于是,到处张贴告示,说,德国将军要在金台书院举办有奖考试,名列前茅者有重奖。
  
  当时,流落京城,衣食没着落的书生们听说考试可以得奖,都欣然跃跃欲试,“宛如饿虎逢狼,较之大比之年,情形更为激切。”许指严评论道,“盖虚荣与实利相较,自不同耳。”言下颇有责怪之意。想当初,少数族政权举行的科考,汉族书生哪一次缺席过?清顺治二年(1645年)首次面向全国科考,只有少数汉人参加,多数人抵制。清政府不急不慌,略施小计,将所有参考者都录取授官。第二次,报名者爆棚。其中肯定有上次抵制者,绷不住了。有便宜不占,浑蛋王八蛋!管它三七二十一,禄在其中矣。即使今天,外企与国企考试招人,国企的吸引力恐怕干不过外企,且外企录取者,皆出入有傲骄之色。这无可指责,只是利益所在,与民族大义扯不上。再说,饥寒交迫者不食嗟来之食,难道要活活饿死不成?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没放在自己身上,谁都能说得更漂亮些。我敬仰朱自清饿死不吃美国救济面粉的骨气,但也不鄙视沿街乞讨的小民。
  
  尊严若出自上层,你可以认为那是放不下架子,强撑的贵族门面,因为支撑他们的材料太多,地位、金钱、血统等等;而尊严出自底层,我以为最值得敬佩,因为他们浑身上下只有骨头可以支撑,那是真正的骨气。
  
  不管怎么说,当时“报名应试者,涌如怒潮,定额本拟千人,三日之间,逾额几两倍,不下三千人矣。”盛况空前,丁某招架不住,立即下令截止。他向瓦氏诉苦,不承想将军威德如此了得,现在士子们闻风而来,云集波涌,书院内都容不下了,我想增加座位,但是费用不够,突破原先预算很多,另外,奖金也应当添加额度。是否可行,不得不请示将军。
  
  瓦氏捋着胡须说,这是千古盛事,不要吝惜区区小钱,辜负人家的好意。你只管速去办来,经费随加随支,不设限制,事后报销。就请先生主持决定,来者不可拒绝。
  
  丁某唯唯连声,有了最高军事长官的金口玉言,他怎能不“趾高气扬,如登云雾矣”。在许先生的笔下,丁某活脱一个得志小人。
  
  考试当天,书院内,摩肩接踵,背书之声,数里外都能听到。可以说,人人怀揣功利之心,个个欲摘高悬奖金。
  
  考题是丁某拟定的,分文和诗两科。文科题目取自《论语·子路》篇中“不教而战”一句,诗题为唐玄宗李隆基《早度浦津关》诗中“飞旆入秦中”一句。这两个题目一出,“士子哗然,或以为辱国”。《论语》原话是“子曰:‘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意为用未经训练的老百姓打仗,就是让他们白送死。而丁某掐头去尾,意思就变了,成不教老百姓打仗。而李隆基的诗是描写皇帝出巡的景色和心情。丁某谄媚的功夫一流,既暗示不要跟联军对抗,老百姓不能学军事,做听话良民,又把八国联军攻占北京比作皇帝出征。所以,瓦氏弄明白意思后,“以为忠于己,甚赞成之。”士子们虽认为有辱国之嫌,但为了得到奖金,都不想捣乱闹事。众人各自埋头奋笔疾书,一心“鏖战夺标”。科考本来就带有投机性质,培养了士子们的投机心理。1895年,康、梁曾与吴稚晖相约,不参加无意义的科举考试,结果还是乖乖去了,吴稚晖傻呵呵地被人涮了。也没见人过多指责,举子的领袖尚且如此,其他人就别苛责了吧。从考题上看,这次有奖考试,是一种收买行为,也是一种精神奴役。但应受谴责的是丁某。
  
  考试当天,发给每个参试者两块外国点心,以示优待。由于人太多,厨子忙不过来,便在其中掺假,“杂以草具”,让人难以下咽。挺好的计划,执行起来,完全变味了。不知这两块假西点对考试诸生产生了什么影响,是刺激了文思泉涌,还是枯萎了生花妙笔?
  
  考试过程中,有无枪手,有无夹带,监考是否严格,都不得而知。
  
  至于考生写了些什么,有没有表达不满,没有记录。因主考人是丁某,至少前几名应是精心揣摩并迎合发挥了考题背后的涵义的。
  
  考卷收齐,丁某呈送给瓦氏。瓦氏让丁某分派阅卷者初审举荐,由丁某二审总阅,再送瓦氏最后裁定。为得奖金,小补生计,“冒耻为之”的考卷,在不懂中文的瓦氏眼里,就是一幅幅图画,所以他评判的标准只是“楷书匀整”。其实,历代科考,录取标准之一即“书”“楷法遒美”,字要写得黑、洁、整,匀。明代称其为“台阁体”,清代则叫“馆阁体(亦称‘翰林字’)”。据说,湘军四大将领之一的彭玉麟因为不善楷书,屡试不第。龚自珍殿试时,因“楷法不中式”,也没中进士,总算皇上开恩将就着列于赐同进士出身。所以康有为抱怨:什么狗屁人,只要能写几笔字,就能当大官。“得者若升天,失者若坠地,失坠之由,皆以楷法荣辱之所关,岂不重哉?”记得小时候,字的好坏,常常被大人们作为有无文化的尺度,大概也是受到科举的影响。我也曾在国内阅过高考试卷,因为工作量大,凡字迹潦草难辨者,往往先减了几分。这次考试,二审第一名是个浙江人,此人书法原本不错,但是以前书院考试,不像科考那般严格,不重视书法,考生往往以行草应付,这位浙江老兄依习惯誊写,没想到,碰上二半吊子瓦氏,瞧不上眼,被降为第五名,仅得三十金。估计他要挠墙撞树,悔不该掉以轻心了。发榜时,瓦氏突发慷慨之心,觉得奖金太低,不足以昭示联军慈悲大方之情,特别批准给前三名追加二百,第一名加百金,累计二百,第二三名各加五十。“考得奖金者,咸忻忻有喜色”。愉悦的心情跟赵本山在春晚小品中眉飞色舞洋洋得意地夸耀“我挣美元啦”差不多。充其量,他们只是分得一点残汤剩饭,拿大头的另有其人。事后,有人透露,瓦氏前后掏了八万金,而丁某从中贪污三万。由此可知,假西点怨不得厨子,银子被克扣,巧媳妇大厨也只能多加佐料草拌泥“瓜菜代”不是。若瓦氏得知,会不会吐血,当场昏死过去?
  
  待老佛爷回銮,恢复统治,不知丁某及一伙顾问们有何遭遇?会不会冠以汉奸罪名处置?因没查到资料,姑且置疑。
  
  五年后,清政府终于废除了实行千年的科举制度,不知老佛爷下旨时,心头是否闪过穷书生蜂拥参加洋人主持的有奖考试一幕?
  
  以上细节容或有些出入,但基本事实框架应清晰无误。如何评价,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看法。我可不想强加于人。这件事只是历史大剧的一个小插曲,一场考试,光发奖金,纯为粉饰,与录取授职网罗鹰犬无关,但考问出相当一部分华人的心理和人性,值得玩味。彩75福利彩票网